第48节
国的命。
那时候正好赶上何湛身子不济,他日日泡在药罐子里,连官袍上都泛着清苦的药味,根本无暇再去顾及百官如何看他。
更何况何湛一向只求问心无愧,他身上流着姜国的一半血,是冷的;另一半血是靖国的血,沸腾着,支撑他活到今日。
直到宁晋要他辞官,那一半沸腾的血也全然冷了下来。
很多事情,不是求问心无愧,就能过得了自己这一关的。
何湛再沉沉地说了一遍:“我不会认他,也不会跟他一样。你…信我。”
也不知是何湛在宁晋面前惯不会隐藏情绪,还是宁晋对何湛的一言一行都了如指掌,何湛说这些话的时候,宁晋知道他在害怕。
宁晋不愿再剖开何湛的恐惧,他要藏着的,宁晋也不想再去探究。
“孤信。”宁晋说,“叔,我们回家。”
回得是卫渊侯府。
赶了一天一夜的路,何湛的眼皮又涩又沉,强撑着精神回到南阁子,一头栽到床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宁晋打了盆热水来,替何湛擦着黏腻腻的身子,翻来覆去折腾得何湛睡不着。何湛迷迷糊糊抱怨了一句:“明天,明天我自己去洗…你就放叔睡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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