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节
湛换药的时候,手法异常残暴。
何湛倒吸冷气:“道长,你再这样报私仇,我就要告状了!小心你没人养老!”
玄机子说:“贫道指望宁晋那个白眼狼,还不如指望贫道的貂儿呢。”
何湛阴恻恻地说:“你个修道之人,居然在背后说人坏话…”
玄机子:“……”
何湛嘿嘿笑了几声。玄机子麻利地给他换好药,哼哼唧唧地叮嘱道:“你这伤好得差不多了,入冬注意御寒。”
小狼顶开门,颠颠颠地跑到何湛脚下,整个儿趴到何湛的脚背上,跟玄机子一样哼哼唧唧。
何湛用左手将它拎起来,已经不怎么费力。他摸着小狼的毛,叹笑了几声:“说不定我以后能来道观中,替道长照顾后院那些小兽。这些个小东西,着实可爱很多。”除了雪胖,它不算小。
玄机子不以为然,不经意地反问:“你身处朝堂,怎能来得观中?”
话是不经意的,可何湛却听到心中去。他沉思片刻,问:“道家有…赎罪一说吗?”
“心不安?”
心不安?
何湛将小狼放到地上,脚轻轻踢了一下它的小屁股,小狼屁颠屁颠地跑出门去。盯了门口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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