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中，一大群人全聚在一张比一般方桌大上一号的木桌旁边，桌面除了四角髹上白漆之外，还髹上茶杯大的白圆点。

    夜枭淡淡地解释：“这是汉土传来的赌戏，叫‘摇摊’。庄家一点，对门三点；右方是二，左方是四。”

    灵儿仔细地看着，发现手拿摇缸的庄家站在左上角三与四之间。

    夜枭又说：“那儿叫‘青龙角’。”

    “您怎么什么都知道？”她惊讶回问。

    他微微一笑。“不然怎叫体察民情？”

    三人方到，庄家已经亮摊，十二点，“开青龙”。夜枭不插手，只是站在一旁观看。

    桌上搁着小山似的筹码，十几二十双眼睛直盯着庄家手中合起的摇缸。

    “下下下，下好离手，庄家要开了！”

    站一旁的开配喊完，庄家把摇缸掀开，九点，是“三”。场中一阵惊呼。

    “完了完了，赔惨了！”一个长得其貌不扬，却虎背熊腰，几乎是两个夜枭分量的狼族男人哀号着。

    “够了杨巴，你已经在这儿待了两足天，该玩够回去了。”一旁人劝道。

    “老子就是不。”唤杨巴的汉子死命攀着桌角。“谁赶老子，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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