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节
里我熟的很,有几棵树上我还做过记号。”
陈晚听入神,“记号写的什么?”
“我要活命。”
霍星声音淡,语气四平八稳,那些烈焰穿肠的艰苦年月,在他的人生里,就是一瓶熬了好久才出土的酒,只有自己才能闻到酒香。
陈晚好一会才说:“我好像体会到了。”
“嗯?”
“我男人的——厉害。”
她坦诚又直接,感受什么,便说什么。这种直来直往的陈述,却越显得可贵。
不算赞美,霍星却笑得非常开心。
这一晚上,陈晚缠着他说了很多过去的事,没有儿女情长,没有人心算计,霍星的人生也很简单,单调艰辛,朝不保夕,每一次磨难都是浴火重生的淬炼。
他已经尽量避忌谈起那些流血的危险,但陈晚还是听得手心冒汗。
最后,陈晚眼皮耷拉,再也撑不住地睡着了。
所以她没听见霍星说的最后一句话。
“再厉害有什么用,还不是败在了你手里。”
因为婚假的时间较长,所以霍星的申请报告一早就交了上去,他的工作性质略有不同,任务偶发,不确定性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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