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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8

平、狰狞可怖的深褐色,就像糊了一片肮脏的泥浆。在行到第二十仗的时候已经无法再下手,便转移到背上,背脊也很快青紫一片,不复完好。

    先是一声声脆响,然後脆响成了闷响,其间夹杂著飞溅的血肉以及黄色的脓水,可谓惨不忍睹。阮汗青却似没有痛觉,只抬起眼,瞪向那个发令用这种方式惩罚自己的家夥。他的眼神是种刻骨的阴冷,深深的恨意最大限度地浓缩在那不削的目光中,曾经他那麽骄傲,而如今却总是被这个人一而再再而三地羞辱,太多太久的痛苦也许会导致麻木,然而羞与恨,哪怕只有一丁点,却是无止境地延续於他的生命当中,与他同生死共存亡,这个仇今生报不了,便来世再报,三生三世,生生世世他都将和仇人周旋到底,不和他拼个你死我活誓不罢休!

    他只是觉得人既然活著,就应该有著人的特质,否则就是衣冠禽兽。然而这里,没有王法可讲,没有情义可表,没有尊严可留,亦没有良心可谈。完全颠覆了伦理道德,完全泯灭了对与错。这里没有亲人之间的推心置腹,这里更没有渔樵问答的自得其乐。有的是权力的浸淫,利益的诱惑,以及变本加厉的欺压以及形形色色的败德。

    “都出去。”

    他就是觉得奇怪,在归云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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