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节
银子从何而来?还不是举朝百姓的民生所出。现今淮南水患一发,税银更少,国库干瘪矣。虽然鸿胪寺才从回鹘一行身上压榨了不少礼钱,可也只能解解小渴,哪里耐得住战事折腾?不花钱已经感天谢地,万万不能增多军饷了。
昌宁百姓死得何其叫人愤然,我朝早已恨不得将殊狼国食心剥皮,但朝廷此时并不能复仇,因为我朝需要的不是一个蛮国,而是钱啊。
钱啊钱,命相连。你是报死者,还是救活人?
恨啊,恨!眼见御书房已至,温久龄心里百爪在挠。
黄门侍郎小心提醒了句:“温大人便进去罢,需得留神些。”
估摸着今上心情是不怎么好了。
温久龄点点头谢过,恭恭敬敬垂首进殿去,内心忐忑地伏下去:“臣温久龄,给皇上请安。”
上面却静悄悄的。
……莫非还气着?温久龄却也是正襟跪着,不敢抬头。
却听上头幽幽传来一声:“……父亲。”
温久龄心里登时打鼓:在殿上叫为父,太不合礼数!老幺你快快住嘴。
温彦之跪坐在堂上的矮几后,静静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父亲:“父亲,今上……不在殿中,您……”您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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