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节
不知他是清醒,还是不清醒……总之,他叫了我一声,问我有没有喜欢过他……”
“那你究竟有没有?”齐昱有点不耐烦了。
李庚年一口气顿了很长时间,终于,还是认真道:“我不知道。”
——是真的不知道。
也许,有过吧?公主府里朝夕相处十多年,齐政睡在床上,他就睡在房梁,夜里的小话讲出来都能记个七八百册,白日里一起走街串巷,连起来估摸能直接出西域去。他挡过剑,挨过刺刀,练得一身好本事,统统都是为了齐政,齐政的安危,几乎就是他存在的全部意义,哪怕是去皇城司里述职离开个半日,心里也是惦念着的。
这还不是喜欢吗?
可这,算是喜欢吗?
这种喜欢,从没让他有冲动,想拉着齐政去月老庙拜堂。可齐政有,齐政问的,正是这种能拜堂的喜欢啊。
那夜里,直到齐政睡着了,他都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他眼睁睁坐在军帐中,守着齐政睡,终于等到天泛鱼肚,朝霞万里,空坐到日上三竿,齐政醒了过来,揉着眼睛问他:“李年年,我们不是在营地里喝酒吗……”
李庚年一瞬地恍惚,接着,好像本能一般笑着回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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