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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节

臣,懂了。”

    齐昱皱起眉,从奏折中抬头:“你懂甚么了?”

    崔蒲一时说不出,却讲了一桩事情:“臣百里纵马,风尘仆仆,寒风割脸,初临沈府已是夜里。当时,心念不过一捧热茶,一席枕寝,然所得,却是一碗肉糜高汤,软衾罗榻。薛侍郎说得极是,沈公子,确然是个明白醒事之人,亦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大大善人。”

    想到此处,齐昱不禁觉得好笑:连崔蒲那石头一样的性子,都能瞧见沈游方内里好似块软绸,偏生只有李庚年这傻子,将人家看做剁虎头的铡刀。

    叹,且叹。齐昱只幸自己不是个不知趣的人,不然又教沈公子今日一腔热情付了水去。

    他笑眯眯半依在车壁上,对坐在对面心情甚好的温彦之,招了招手道:“温彦之,你脸上有个东西。”

    “嗯?”温彦之自己抬手来摸,抹了两把怪道:“没有啊。”

    齐昱淡然地笑:“你自己摸不着,你过来。”

    温彦之便依言往前仰起脸,齐昱轻笑一声,扣住他后脑勺就亲了下去,顺势将人拐进怀里,还不待温彦之挣扎一二,就已经将他抵在了车壁角落里,偏头看着他,凑在他耳边息声道:“朕来瞧瞧,朕的舍人都将花笺放在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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