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节
此时紫檀木落地罩内,空气一片凝重,在场的人没有任何语言--刘庄和鹤老都安静地将目光转过来。
沐云放面不改色,给刘庄行叩拜礼。
萧玉朵跟在后面,福身叩拜。
“平身吧--这是你得来的?”刘庄示意他们起身,然后举着手里的信笺,面无表情地问道。
沐云放也不回避,点点头:“是的,皇上。”
“怎么得来的?”刘庄依然没有任何情绪,只直直盯着沐云放,“朕能信你多少?你应该一直对钱文有仇怨吧?”
屋里顿时陷入了死一般的安静。
“是,我对钱文的仇恨不是一年两年,”短暂的沉默后,沐云放再次开口,承认了对钱文的态度,“臣从小受父亲的教育,那样的境地,他根本不可能独自逃走,。若是不能逃走,他做的只有一件事--和将士共进退。当年他做监军,回来却说我父亲临阵逃脱,成为大梁从来没有过的逃跑将军,臣根本不信。”
“哼,若是真是那样,为何那么多人的尸体都在,唯独你父亲不见踪影,你如何解释?”刘庄冷哼一声,将那信笺仍在桌上,质问道。
萧玉朵一看,感觉问题似乎有些跑题了,她立刻朝鹤老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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