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谁干的？”

    陌杉脚步顿了一下，夜白宇握住她的手，对她微微一笑，无声地说：“不用在意。”

    好吧，反正都这样了，陌杉觉得也只能面对了，其实她心里也没有多少愧疚，宁清扬确实有些疯狂了，他们必须阻止他。

    进了书房，就看到不少人都在里面。宁清扬躺在床上，神色很平静，穆紫烟坐在床边，微微垂头看不清楚表情。宁则一脸气怒地站在床边看着宁清扬，脸色十分难看的宁远坐在一旁。还有穆同和宁汐月，穆同一直都是一副高冷的表情，倒是看不出喜怒，宁汐月已经在偷偷抹眼泪了，穆同握着宁汐月的手在安慰，眼底有些无奈……

    “父皇，发生了什么事？清扬怎么会……”宁玉快步走了过去，看到宁清扬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鼻子一酸眼睛就湿润了。

    “皇祖父，父皇，皇姑母，我没事，这不是还活着吗？”宁清扬的目光从陌杉身上没有任何停顿地略过，看着宁则和宁玉微微一笑说道。

    只是他的笑容让长辈更加心痛……他们根本无法接受宁清扬就这样一夜之间变成了一个残废，这对他何其残忍？

    “其实不用担心我。”宁清扬撑着手臂，上半身靠坐在了床上，看着宁则和宁玉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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