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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8

印在了河蚌脑门上,而后直接将她扛进了密室。

    河蚌终于消停了,他再派弟子向夫娅送了些必需品,也便在房中歇下了。

    这次他是真的生了气,也不进密室去看她。河蚌能储存食物,只要不放在烈日之下曝晒,几天不喂食不沾水也死不了,何况她还是个河蚌精。容尘子索性不再经管她。

    次日一早,容尘子在教弟子习字。夫娅对中原文化很感兴趣,想一同听课。容尘子不好拒绝,只得让她一同前往。学堂上诸弟子眼睛明亮——今天师父的鼎器去哪儿了?这位巫师……莫非要鸠占鹊巢?

    夫娅写不好汉字,容尘子站在她身边,神色温和:“握毛笔的姿势就不对。”

    夫娅试了几次,总是不像,终于忍不住开口:“道长教教我吧。”

    容尘子微微敛眉,最后抽了桌上一方用来拭墨的汗巾,轻轻覆住她的手背,尔后隔着汗巾握住她的手,与她共书。夫娅不动声色地偷眼而望,他凝心静气,只着意于纸上笔锋,全然心无旁物。

    “那个河蚌精又冲动又愚蠢,倒是不足为虑。只是这个男人乃正神转世,道基坚固、不解风情,难以下手呢。”她暗自沉吟。

    中午仍是在膳堂用饭,容尘子几经踌蹰,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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