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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4

、指间所触,皆是这滑嫩如凝脂般的肌肤。他呼吸渐渐急促,冷不防扯过那河蚌,猛地将她压在身下。

    河蚌并不抗拒,她目似烟波,还抬腿缓缓擦过他腰际,仿佛满山的月华都凝结在她眼中,容尘子神魂澹荡,不知不觉间已经扯开了那紧紧贴在她身上的衣裳。粗糙的五指试探最柔嫩的所在,河蚌轻哼了一声,有些不适地扭动。

    容尘子额角血管突突直跳,双目充血,双手把持着河蚌的腰身就猛然强入。河蚌痛叫了一声,除第一次容尘子神智迷失以外,其余时候他都十分温柔。河蚌察觉到他的反常,用力推拒他:“知观,好疼!!”

    容尘子喘着粗气,仍然猛然全入,而后不管她挣扎哭叫,大开大阖地冲刺了数百下。最后见河蚌实在挣扎得厉害,他划破手腕,仍是将伤处按在她唇边。

    河蚌偏过头不喝,她虽然是个吃货,但还是性命要紧。如果连嘴都没了,以后要再想吃就难了。她忍着下面强烈的不适,以明心诀洗涤他的浊气。

    然而那浊气厚重如有实质,在触及容尘子鲜血的时候突然加重,即使明心诀也不能相侵。

    河蚌左手揽着他的颈项,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而摇晃不定,她强行聚气,素手在空气中猛然一划,整个山簏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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