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榻前坐下,榻边银钩绾罗帐,灯光辉映着室春光 。他红着脸隔空取出河蚌心脏,河蚌身体微麻,陡然没有了知觉。眼神惊恐,看着容尘子。容尘子以砚台状石盒装了半盒红色胶泥状物,竟然真欲替补心。但心脏在手时候,他突然皱了眉头——河蚌心脏除了新近刀伤,还有旧痕。似旧伤极为细致,未伤及心室。且伤痕已经极淡极淡了,如不须他补心,定难发觉。
他以红线为其续脉,又以指尖沾了胶泥,专注地补心。血脉有限,心脏不能离体太远,他几乎趴在河蚌胸口,淡淡馨香萦绕在鼻端,他需要极力压制目光,才能忍住不去注意胸前高耸“峰峦”。 甜不断地翻阅那本《借命术》,在莲盏之间转来转去,替容尘子将要用到法器按先后顺序排好,只恐有遗漏。河蚌仰躺着无事可做,只能打量眼前放大容尘子脸。容尘子眉十分浓密,鼻梁高挺,他眼睛也不似淳于临那种丹凤眼,但总带着犀利威严神采。整个脸形倒十分刚毅有型,奈何他总副处变不惊、老气横秋模样,似乎对世情早已洞若观火,全无朝气,无端地便显出几分老态。要搁官道上,河蚌哪肯他站在一起,至少都隔了两辈差距。河蚌不痛了,又有点臭美——这样人老得快,哪像自己,青春常驻,永远豆蔻年华。
容尘子屏气凝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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