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节
章 白蕖
龟苓膏六个月的时候白蕖被派出去学习了一周,回来就发现他变成了一个小矫情。
白蕖把他放在小床里去扔脏的尿不湿,他哇的一声就开始扯着嗓子嚎,似有掀开屋顶之意。
“他怎么了?”白蕖把龟苓膏抱起来,问旁边看书的某人。
“矫情。”霍毅吐出这两个字后继续看书。
白蕖抱着重了不少的儿子,看他嚎红了的双颊,说:“你像谁啊?我小时候不爱哭啊......”
霍毅一声轻笑,嘲笑之意十分明显。
白蕖撅嘴,看不惯他淡定的样子,把怀里小秤砣放在他腿上,说:“下午你看着他,我要出去。”
“去哪里?”
“调和纠纷。”
盛千媚的小洋房里,一张驼色的羊毛地毯上,两人盘腿而坐,面前放着的酒杯盛的不是红酒而是石榴汁。
“你给顾谦然说了吗?”白蕖拿着抱枕垫在她的腰后,一条腿屈着一条腿伸着,十分惬意。
“没敢......”盛千媚叹气。
“你还有不敢的时候?”白蕖笑话她。
盛千媚瞪她,“这不是小事啊,关乎着我们的将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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