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鄉下而言,我們有一位在台北作大官的鄰居。每次聽到隔閉咳咳的沉悶咳聲,我就知道婉貞父親回家了。

    國小六年級起情況有了改變,她家蓋大樓了

    庭院被隔成兩半,四周充滿綠意的竹籬被冰冷的磚牆取代了,婉貞則似金絲雀般地被豢養在高高的閣樓。在被隔離的庭院中,我只能聆聽婉貞由她家二樓傳來的歡愉歌聲,再也無法看到她那紅似蘋果的小臉唱歌的神情。而自她父母送她去鄰居陳老師家學鋼琴,我們一起至泥濘裡捉泥鰍的機會更少了。

    上了國中,男女分班、排隊放學的措施更使我們離的更遠。從小我從沒像那時那麼地落寞過。偶在巷口遇見,她總羞赧地對我笑了笑低著頭掠過我身旁。看她一身碎花布裙,已是亭亭玉立。悵然的落寞心、處子初識男女有別的情愫,使我無心上課。我縱情於諸葛青雲、臥龍生、瓊瑤的世界,在那幻變的世界裡我可以滿足在現實世界我無法實現的夢。這是我無法考上一所大家口中好高中的遠因。

    是一個國二初夏的假期吧我經驗了一生無法忘懷的處子悸動

    陳老師的兒子遠志與我同校不同班的國中鄰居同學,約我去他家打橋牌。遠志在他父親調教下,談著一手好鋼琴,他偶而會代他父親授課。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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