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
门墙皮,神色怯怯的又满是好奇,活似一个躲在门后看着来客的垂髫小儿。
他被刘师爷喝了一句,顿时有些手足无措,下意识朝门后缩了缩,但又没缩完全,依然露着半张脸。
那处没有通明的灯笼,所以那男子的五官显得十分模糊。
薛闲看不清他的模样,却直觉这男子跟刘师爷关系不一般。他悄悄用气音问江世宁:“这人是谁?你认不认得?”
江世宁蔫蔫地看都没看一眼:“我又没来过师爷府,哪里认得。”
玄悯蹙眉看了眼神色明显不太自然的刘师爷,抬脚便朝那道窄门走去。
“哎哎大师——”刘师爷大概从没见过这么不把自己当外人的和尚,连声叫着跟过来:“他不妨事的,真的。他是我那不争气的长子刘冲。自家人,无甚可疑的。”
他大约是怕那看起来有些问题的大儿子在人前丢丑,见止不住玄悯,便又冲门后的刘冲挥了挥手,似是哄骗又似是驱赶:“冲儿听话,回你屋里呆着去。爹在同大师说正事。”
这么一说,倒是又得了玄悯一记不咸不淡的扫量。
玄悯语气冷淡:“你厅前着人摆了“曲水入明堂”,这局讲求东西藏风、南北聚气,阴阳两衡。而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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