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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节

,抑或是被那狭长的裂缝给拉长了距离。

    听起来有些肖似牛车上坠着的四角铜铃,细微之处又略有不同。

    铜铃……

    铜钱?

    这么一想,那声音倒是愈发清晰了,果真就像是几枚铜钱之间偶尔轻碰所起地撞击音。

    “……”薛闲面无表情地睁开眼,手上绕着的藤丝几经蹂躏,“啪”地一声断成了两截。

    似乎只是一个弹指间,那铜钱磕碰的声音便近了许多。

    薛闲听了一耳朵,觉得仿若就在一墙之外。

    走廊上的一道窄门陡然发出“吱呀”一声轻响,摧残着老藤的薛闲闻声抬了眼。

    披裹着白麻僧衣的年轻僧人就这么默无声息地朝墙边走来。

    在这寒冬天里穿一身白麻薄衣,光是看着便觉得冷,仿佛那薄衣上还披挂着霜天冻地的寒气。直到玄悯在墙下站定,将指尖提着的那串铜钱重新挂回腰间,薛闲才猛然反应过来,这秃驴走路从来都是没声儿的。

    所以……刚才那铜钱撞击的声音,是他故意为之?

    玄悯站在墙边,平静无波的目光在薛闲身上略微扫量了一番。

    墙上坐着的人无疑有副极好的皮相,像是一柄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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