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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节

衣质地有些怪,说生麻不像生麻,说熟麻也不似熟麻,质地算不上细却颇为柔软,并且硝得雪白,一点儿尘污都不沾。总之,不像是寻常僧人能穿得上的。

    还有股……说不上来的味道。

    像是落了雪的高山松林。

    纸皮人分量着实轻小,薛闲三抓两抓便从玄悯腰间一路直上,爬到了领口。

    原本顺着领口往侧边一翻就能上肩,还算得上抄近路。然而薛闲偏不,他扒在玄悯领口转头看了看两肩,又仰起了脸。

    从他这诡异的角度,可以看到玄悯瘦削的下巴,再往上就不可见了。

    薛闲略作休整,而后猛地一荡,攀上了玄悯的下巴,又火烧屁股似的三两爪上了鼻梁,借着玄悯眉睫的力,从侧边落到了肩膀上,身体力行地上演了一番何为“蹬鼻子上脸”。

    玄悯:“……”

    能养出这种天不怕地不怕脾性的,必然不会是什么简单小妖,然而薛闲身上原身气息太弱,以至于玄悯一直难以确定这孽障的来历。

    说到原身……

    玄悯瞥了肩上坐着纸皮人一眼,沉声问道:“先前你与那野鬼书生说,你阳寿还未尽。”

    薛闲调整了一番姿势,选了个舒服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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