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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节

离。而他每回这么撕扯下来的,甚至不足半个巴掌,他就是再撕上十七八回,也不见得能短多少。

    但是薛闲就是闲不住嘴,时不时就想惹他两句。

    玄悯隔着白麻布,将掉落下来的东西拈在了手里,衬着一点微光,细细看着。

    那是一枚小巧的铁片,一面雕着兽头,一面似乎刻着名字,只是刻着字的那一面又被人以刀锋涂掉了,划满了刻痕,看不清本字。

    薛闲见玄悯没搭理他,便趁着这秃驴正蹲着身,从暗袋里默默挤出了一点头:“嘶——这东西眼熟。”

    “见过?”玄悯本想把他摁回去,听闻此话便暂且收了手,把这铁皮朝他面前递了递。

    “想起来了。”薛闲道,“去卧龙县的路上,山间废庙不少,我们在里头歇脚时捡到过一枚,那庙里还留有血迹,我估摸着有过一番争斗。后来入卧龙县城门前,我和那书呆子在城门脚下又捡到过一枚。”

    这样一式一样的东西,显然是统一制作的,多半来自于军中。

    军中兵将个个都是在生死路上游走,但凡真正打过仗的,刀尖无一不沾着人血,说起来倒正合了所谓的“煞将”。只是军中将士管制严明,怎么可能突然少了百人还不曾上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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