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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节

里,剿干净了最好,至于剿完是收了监还是砍了头,被送去了哪里,也自然不会有人多问。

    三者齐备,局便布下了。

    陆十九那双盲眼在此时比寻常人好用得多,他转着身扫了一圈,抬手指着两处地方:“有东西。”

    玄悯闻言,迈步过去,在两处池壁上各摘下了一个石片,单是用手指摸也能摸出这石片上镂着符文。玄悯握在手里细细看了片刻,皱眉道:“有些眼熟。”

    “什么眼熟?”薛闲问道。

    玄悯:“符文,似是在别处见过。”

    但是这墓室里头光线着实过于昏暗,再怎么看,也就只能看个大致轮廓。

    在他看着石片时,一旁的陆十九转头看了眼不远处晕着的陆廿七,忽地冲玄悯道:“廿七他……”

    玄悯听他语气迟疑,头也不抬道:“他似乎格外惧水。”

    暗袋里的薛闲闻言懒懒道:“是啊,我晕着的那阵子里,别的什么也觉察不到,净听见他扯着嗓子嚎了。”

    陆十九垂下目光:“这怪我。”

    第27章 江底骨(四)

    十三年前自陆家塘而来,定居在江边东坊区的陆垣是个鳏夫。妻子早亡,他一人拖带着两个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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