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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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窗外墙角边的衙役都已经准备好要上楼了,玄悯却依然没有开口。
“……”薛闲在心里已经窜天入地好几回了:怎么没活活憋死你呢!
衙役极低的声音模模糊糊传进薛闲耳里:“脚下看着点,别弄出动静打草惊蛇,咱们从房间正门拿人,你们在窗下守着,走!”
薛闲冷笑一声,心里兀自暗道:你再憋着就要憋去官衙大牢里了。
“你——”玄悯终于沉声开了口,语气有种说不出来的意味,听得薛闲后脑勺更僵了。
堂堂龙头,人家才说了一个字,僵个屁!出息?!
薛闲连呼吸都默了,等玄悯继续往后说。可这天煞的秃驴说完一个“你”字,偏偏还沉默了片刻。
亏得这祖宗现在是人身不是龙身,否则这不上不下的感觉,能噎得他把房子掀了!
衙役已经从后门进了客栈,只是似乎被人看见了,依然引起了一些动静。
薛闲听见玄悯僧袍突然传来细微的摩擦,似乎是闻声转头看向了门边,方才那股说不清楚的氛围顿时烟消云散,彻底被搅得一干二净。
这祖宗莫名被气了个倒仰,一脑门栽进被褥窝里,一副恨不得就地闷死眼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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