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节
了大半。
“这铜钱还是先还你吧,我暂且用不上了。”薛闲站起身,松了松筋骨,状似不经意地将铜钱搁在玄悯手里。
他习惯性用手指勾着铜钱串的绳子,搁在玄悯手中时,手指还没从绳子中收回来。
玄悯握着铜钱,他勾着绳子,在黑暗中,就好像借着一段细绳勾缠在了一起似的。
有那么一瞬间,仿佛鬼迷了心窍一般,薛闲迟迟没松手,而玄悯也同样没有。
过了好一会儿,薛闲动了动被细绳缠住的手指,却并非松开,而是不轻不重地朝自己这边勾了勾,他垂着目光,看着坐在面前的玄悯,低声道:“你……”
笃笃笃——
敲门声倏然响起,一个单薄清瘦的身影映在门外,陆廿七那干巴巴的声音传了进来:“起来了,人家宅子主人过寿诞,你们怎么能睡到这么晚。”
薛闲手指一松,彻底放开了那根细绳,“差点儿忘了日子,今个儿江世宁那姐姐请咱们吃酒席,走吧。”
他和玄悯在方家眼中是贵人。陆廿七只是来打个头阵的,薛闲这房门一开,方家老老少少便都聚了过来,连请带邀的将他和玄悯带去了客堂。
看着满满一桌堪比酒楼食肆的佳肴,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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