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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异常,齐华面对我时都很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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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面兽心。”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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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华面无表情,忽然扑上来搔我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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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是禽兽,不,禽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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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力气大,我躲不了,只好又笑又哀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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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就是爱上妳了,能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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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间攻击停止,我望向他,他眼里十分怜爱,我已许久没看过这样的眼神,在印象中,只有父母会这样待我,而他们皆已过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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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说,这种怜爱,只存在于亲人之间,至少,我不曾在其他男人眼里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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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华是那么真挚,我也不能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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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尽力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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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能承诺的极限,打破藩篱与各种规范,单纯地把他看做一个认真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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