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
齐妍像没听到他刚刚说了什么,看了一会儿,才问:“话说回来,你在巴黎的时候,为什么把殷长安一个人丢在车站?”
骆敬之一怔,沉默片刻,才说:“她跟你说的?”
“嗯。”
“这也是心理治疗的内容?”
“算是吧。”
“我没有丢下她,是她记错了。我没离开多久,因为车站发现了疑似爆炸物,人流都疏散了,我们才会走散。”
“是吗?”
“你不信?”
齐妍不置可否,又拉回刚才的话题:“噢,说好的诊金别忘了,我开□□给你。”
“谢谢你。”骆敬之似乎被戳到痛处,越发显得冷淡,顿了顿,问道,“她这样算痊愈了吗?”
“怎么才叫痊愈呢?”齐妍见长安跟等在楼下的保姆一块儿上了出租车,才慢条斯理地说,“骆医生,心理疾病不像你们外科常见的疣或者瘤,不是手起刀落切干净了就算痊愈。你太太已经很努力了,你也得帮她一把才行。”
“我知道,所以我才让她来见你。”她已是城中小有名气的心理医生,不是吗?
“不是这个意思,”齐妍道,“你应该再多参与一些。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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