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嘉静恰好推开门便看见了这一幕。她臂弯间挂着两件崭新白衣，她面无表

    情地走到床边，将衣服丢到了床上。冷冷道：「换上。」

    林玄言笑道：「有劳静儿了。」

    陆嘉静冷笑道：「怎么不叫陆姑娘了？」

    裴语涵也笑了起来，有些幸灾乐祸。

    林玄言答非所问道：「以前我曾听你说过，山绵延以致远，水慷慨以至深，

    而剑如水，不求远唯至深，以前我不以为意，近日那一战之后，我才明白此间真

    意。对了，那日我还见到山外有一处幽静莲池，静儿姐姐想看我可以带你去看看。」

    「有剑如水？」陆嘉静轻轻咀嚼着这几个字。记忆回到许年前，那时候她

    捧着一本书躺在崖石上边读边念，而他低头在一边松软的沙土上画着剑招。一直

    读到某一句「剑当如水，不问载负，意深且静，自成其舟」之时，他提出了不同

    的见解，那一次是尚在少年的他们少有的争执。

    仔细想了想之后，陆嘉静也再想不出的细节了，她轻轻摇头道：「我早

    就不认为我当初说的是对的。」

    林玄言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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