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怏：……

    天上云：有时候，开车不一定要直接，隐喻效果反而更好。

    宋怏满脑子都是木棍在搅动泉水的画面，嗷嗷再也无法直视泉眼、木棍了。

    第15章 十五条人鱼

    云琛的飞机本来是晚上七点起飞，十点到茨木市的。

    结果计划赶不上变化，维多利亚突降暴雨，航班取消，只能等大雨消停一些再看情况。

    云琛有些烦躁，要是没有这场暴雨，他就能回别墅逗逗宋怏，跟宋怏挤一张床。

    他有一种游回去的冲动。

    杜远，一名尽职尽责的秘书，发来了关切的慰问：云总，我收到航空公司发来的消息了，您的航班取消了，要不您先到附近的酒店住一晚吧？

    云琛感觉到了杜远隔着手机幸灾乐祸的模样。

    云琛编辑了一句话过去：我就在机场等，雨停了航班恢复，我就直接飞回去。

    杜远无法理解云琛迫切的心情，他尽职尽责安慰了几句，识趣的不继续打扰云琛了，越说越错。

    宋怏从海水里泡澡出来，神清气爽。

    他吃了两盘刺身，垫垫肚子，一看时间，已经十点半了，云琛说会十点回到茨木市，那云琛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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