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还不错。”

    “行，”聂维山拿出那本知识大全，托这本书的福，尹千阳还进步了几名呢，打开翻到折角那页说，“我给你提问吧。”

    “南水北调的生态效益是什么？”

    尹千阳想了想：“减缓地面沉降？就记得这句。”

    “主要、主导和限制性区位因素，这三者的区别是什么？”

    “不知道。”尹千阳想都没想，太长的他都自动略过不背，何况他醉翁之意不在酒，于是摸着聂维山的手臂肌肉说，“我喜欢你、我特喜欢你、我玩儿命喜欢你，这三者有什么区别？”

    聂维山被摸得发痒，躲了躲：“没什么区别，你怎么喜欢我，我都是玩儿命喜欢你。”

    尹千阳把手收回，脸贴着桌面降温，贴了会儿又把后脑勺靠在聂维山的肩上，外面寒风凛凛，他在屋里春风沉醉。聂维山不动，强迫自己记了几个知识点，再转头发现尹千阳已经眯上觉了。

    把人揽住问：“不背了？”

    尹千阳没吭声，又使劲靠了靠。

    聂维山说：“那你到床上好好睡。”

    尹千阳也不动，腿出溜那么老长。

    聂维山看明白了，他放下书把尹千阳抱起，抱起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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