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节
很晚才结束, 事前放出风的五代青瓷盏终于亮了相, 然而聂维山却没趁此机会把东西出了。等人都走后,服务生打扫茶楼, 他不紧不慢地重新把青瓷盏和玉屏风包了起来。
纪慎语打个哈欠, 说:“太晚了, 今天就在这儿凑合一宿吧,我和你师父也懒得再回家了。”
聂维山有点儿犹豫:“我怕我爸还在等我。”
“等个屁!你爸那么疼你当年就不会赌到卖屋卖院了!”丁汉白中气十足地在楼上骂了一声, 估计刚才就在楼梯上听动静呢, “给我滚上来!”
把两件东西包好,聂维山两阶一步上了楼, 这会儿三楼只剩几盏橘光小灯亮着, 感觉格外温馨, 但丁汉白黑着脸坐在中间的沙发上,立马就把这份温馨给搅和了。
“师父,您生什么气啊。”聂维山在对面沙发坐下,把东西小心地搁在胡桃木桌上。丁汉白眼睛盯着那扇玉屏风, 似乎想穿透木盒跟层层报纸窥见里面的真身, 语气找茬般的说:“你今天弄出这么一件东西, 雕得不好,丢我丁汉白的人,雕得好,人家细问就知道我还没教你这些,显得我丁汉白无用。我说的对不对?”
聂维山立刻解释:“从宿州收宝贝开始您就在考我,先是考收到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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