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小的身子跪在冰凉的大理石上，因为哭得太厉害而忍不住颤抖著。

    面前是为难的爹爹，和无论什麽时候都严肃的父亲。

    “父亲，爹爹。”

    小孩听到略微沙哑，却熟悉的声音时哭声一滞，转过头看去。

    “秋明，我跟你一起走吧，要不你和我一起走也行，我不想跟你分开，我们不是一直都在一起吗。”

    还是孩童的秋明大步走了进来，面无表情，连眼里都没有波澜，他在那小孩身旁站住，“啪！”

    小孩的脸被打偏了过去，泪水未干的大眼睛里是满满的不敢相信。

    “丢人。”

    秋英永远记得秋明当时的语气，跟他的人一样，平平淡淡的没有任何起伏，不含愤怒，一点也不象指责，只是阐述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一样。

    那一个巴掌，他一点也没留情。

    秋英睁开眼睛，身边温乡暖玉在怀，却没了享乐的心思，抽出被两旁人纠缠的手擦了擦额上的薄汗。

    九年前，父亲突然安排他和秋明外出求师，他本来是不甘愿的。

    秋明虽然一直对他很冷淡，但是也不曾这麽无情过，在秋鸢出生之前，他隐约还记得跟秋明很要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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