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节
问冬早。
冬早扬了扬翅膀,呆呆的也很懵比:我也不知道啊。
屋里头,萧绥换了衣裤坐在榻上。他活了三十年,自然不是第一次面对梦遗的情况。但是前面的那些经历往往都没有经历过春梦的过程,昨晚那么一遭以后,一切普通的生理现象都像是变了味一般。
那个原本在醒来一瞬间已经从萧绥头脑里淡去的少年模样再次显得具象起来,萧绥闭上眼睛都仿佛能够勾勒出他的眉眼与音容,以及他肌肤的幼滑触感。
萧绥再联想到冬早平日里呆憨的模样,觉得自己那样的臆想实在可以说是可恶且下流了。
只是萧绥也还忍不住从细节处琢磨,比如说前些天在书房里看见的冬早。他躲在布帘下面,何至于鼓起那么大一块?倒像是真的有个少年在那一时刻藏在布帘下面似的。
他都忍不想,如果那一刻真的藏着一个少年形态的冬早呢?毕竟小细作都能够开口说话了,这已经足够离奇,再加一样也并不十分过分不是?
再说《妖物志》上所攥写的种种,萧绥都有些期望那是真的了。
妖魔鬼怪对他来说依旧是无稽之谈,但是放在冬早的身上,他便希望能够有个例外。
屋外阳光明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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