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他一边往前送着腰，一边继续问道：“什么时候看的？”

      “嗯……”成素咬唇，他进得太慢，存在感太强了，“第一次、不舒服……我就看了一些……”

      和付长川的第一次体验感太差了，成素不知道是自己的问题还是付长川的问题，所以她才翻看了一些“资料”。但是“资料”找得不太好，有些真的是不堪入目。后来再看付长川的，都觉得他的那根狰狞清秀了不少。

      说起第一次付长川也有些心虚了。

      老房子着火他心急又没有经验，成素当时在他身下哭个不停，他也是慌极了。

      “其实……我回去也看了。”付长川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说道。他第二天可是紧急补课，力争第二次有表现的机会时能让她舒服。

      好在天道酬勤。

      他沉腰一挺，凿进了紧致的深处，坚硬的顶端一路破开媚肉的阻挡，他找到角度一下就顶在成素舒服的地方。

      他现在可不是第一次的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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