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一眼，“你现在不能干坏事。”

      “你是坏事？”

      “……”成素一噎，耳后烧了起来。

      这人怎么学会说这种话了。

      付长川去衣柜里帮忙拿了两人的睡衣裤，然后真的和成素一起挤进了卫生间。

      “不碰你。”付长川连连保证，才被成素允许一起挤进了淋浴间。但是淋浴间狭小，他说不碰哪里就会不碰，随便转个身都能撞在一起。

      成素掐了一把付长川的腰：“挤死了！”

      “不挤。”付长川拿着淋浴头帮成素冲洗着，她身上白嫩细滑，沾了水珠更是诱人垂涎。但是现在他的确不能干坏事，但是摸摸捏捏他还是能稍微尝点甜头的。

      其实这浴室小还滑，他怕成素在这里面摔了。

      付长川的手摸到了她的肚子，刚吃完饭，软绵绵的肚子没有那么平坦。成素见他摸了上去，连忙吸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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