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母亲】(1)
歹
是个知识分子,脸皮薄,哭二闹三上吊那套她学不来。爷爷奶奶出场,当众
下跪,她也只好作罢。这样三番五次下来,连我都习以为常了。
父亲的事让家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爷爷四处托人打点关系,最后得到
消息说主要责任人跑了,担子当然落到父亲头上,号子肯定得蹲,至于蹲几年要
看「能为人民群众挽回少财产损失」了。
「谁让命不好,赶上严打」——上大学之后,我才知道97年修刑后的新轮
严打,我父亲就是这个政策下的直接影响者。父亲办养猪场几年下来也没赚少
钱,加上吃喝「嫖」赌(嫖没嫖我不知道),所剩无几。家里的存款,爷爷奶奶
的积蓄,卖房款(市区的两居室和宅基地上的座自用房),卖猪款,卖粮款,
造纸厂的废铜烂铁,能凑的都凑了,还有12万缺口。当时姥姥糖尿病住院,姥爷
还是拿了3万,亲朋好友连给带借补齐5万,还缺4万。这真的不是笔小数,母
亲当时1千出头的月工资已经是事业单位的最高水准了。
家里不时会有「债主」上门,坐就是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