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我面前蹲下，压低了声音：「晚上也来过吧？」

    「没有。」

    我出奇澹定地摇了摇头，「反正我没见过。」

    又反问了句「你这话什么意思？」

    张凤棠不说话，就这么蹲着。

    半晌，她才拍拍我的腿，呵呵两声：「算了，跟你唠个什么劲。小毛孩屁都

    不懂。」

    说着她了起来。

    就那瞬间我瞥过去，正好撞进那两汪碱性溶液中，刷的脸就红了。

    这瞥足足有两秒——至今我时常想起——灰色瞳仁中我看到个变形的自

    己，头发乱糟糟的，像只发情的猴子。

    「哟——」

    张凤棠却像是发现了什么，她又蹲了下来，盯着我的脸蛋。

    「怎么啦？」

    被她这么看着，我反而有点不澹定了。

    她在看我的眼睛。

    「了不得啊……」

    她说了这么句奇怪的话，笑了笑重新起来，良久她在我身旁坐下，才又

    重开话匣：「说你小毛孩，还红了脸了，娘们似的。」

    时无语。

    街上传来犬吠声，回荡间却像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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