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母亲】(9)
神经病。
我甚至连母亲有没课都不知道。
然而就在下秒,当瞥见停在院子里的绿色嘉陵时,袭巨大的阴影便迅勐
地掠过大脑沟壑。
缓缓走下楼梯,我腿都在发抖。
阳光折在雨搭上,五光十色,炫目得有些过分。
这就是九九八年的初秋傍晚,真是不可思议。
我在楼梯口,那熟悉的声音传来时,我竟又平静下来。
伴着「吱嘎吱嘎」,「啪啪」
声清脆而有节奏,女人的呻吟像是呜咽,模模煳煳的,时有时无。
窗帘半拉,只能看见她的只脚在男人的腰间兀自摇曳。
白嫩的脚底板在脚趾的松放间不时铺延开几道光滑的褶皱,脚心通红,像
朵委屈的花。
节奏越来越快,在姨父的喘息中,母亲的哼声越发清晰而急促。
我能看到那快速抖动的床单花边儿,像深海中的波涛,又似变幻莫测的水帘。
终于,随着母亲声颤抖的长吟,脚趾紧紧纠结到了起。
屋里只剩喘息声,唯有床单还在轻轻摆动。
我望了眼斜挂在天际的太阳,快速穿过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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