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越来越丑，整个人都变形了，所以客人越来越少，卖淫的价格也越来越低。到现在就只有用儿女给的几十零花钱买春，老得都啃不动了，普通妓女根本不愿意接的穷老头光顾她。

    “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求妈妈相信我。”小男孩因被母亲打得唇角伤的更厉害，半天才能再次张口说话，眼泪狂流不止。

    他觉得好痛、好痛，除了唇角和火辣辣的双颊痛极了，心也痛极了。他不懂母亲为何老要说这样的话冤枉他，她明明知道他绝不会这么想的，而且她这次打他打得好厉害，他好担心自己会被她活活打死。

    虽然活得很痛苦绝望，但是他仍旧想活着，他想一直活着，也许有一天能知道快乐是什么滋味，幸福是什么东西。

    “老娘相信你才怪，你像你那王八蛋的爹，都是大骗子，满口谎话。”女人唾了儿子一口，又开始打儿子，一脚把儿子踹翻，狂踢儿子。“你这臭小子竟敢不听老娘的话，把老娘的话当耳边风。老娘和你说过多少次了，老娘接客时你要在一边好好看着、用心学习，可昨晚那死老色鬼干老娘时，你就不好好看，眼睛一直看别处，今早还胆大包天地跑到窗前，看别的小孩上学。老娘不是和你说过了，老娘没钱给你上学，你也不需要上学，你只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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