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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60

撑着挺直腰背,木头似的坐在那儿。

    有人上来敬酒,他就举杯,无人时便微微垂眼,一言不发。

    就这么一场坚持下来,他看人都带了些重影,迷糊间听见有谁道了一句:送镇国公下去休息。

    那声音他熟得很,只一听便放松下来。

    可他到底还是低估了那酒的烈性,只隐约觉得被谁扶到了床边,被褥极软,像是卧在云端,让他不适应的翻了个身。

    就这么躺了不知过了多久,隐约觉得有人进来,压的床铺塌了一块。

    本能的戒心让他不得不皱眉,奈何醉酒后四肢无力,连眼皮都只掀开了一点,模模糊糊的,看不清东西。

    身上微微一重,他本能抬手想推,却又再一次被按住……

    接下来的事情一如被掐断的线一样,直到第二天睁眼时头痛无比,他压着跳动的太阳穴,缓了好一会才摇摇晃晃的支起身。

    随着视力逐渐恢复,他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宽敞的房间,明黄的幔帐垂下,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檀香。

    他愣了一下,突然发现自己什么也没穿,赤裸的身体从温暖的被褥中探出来,有些冷。

    这……这到底是……

    他还未想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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