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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83

正前方,徐长风位在背着光的东面,徐栖鹤则在西面。

    阒寂无声。

    少焉,那低沉喑哑的声音,从我的东面响起:“沈氏敬亭。”

    我纹丝不动,只轻轻启唇:“是。”

    “八月十一日,你未告知任何人就离开徐府,整整十日不归,可有此事。”他的声音平如死水,没有一丝波澜。

    我应了一声:“是。”

    徐长风又道:“八月二十一日,你在京外渡口,是意欲离京。”

    我又应:“是。”

    徐长风问:“所以,你确确是私逃出府。”他静了数息,“你此意,是出自自愿,或是曾受他人撺掇,亦或逼迫。”

    “我私逃出府,是出自自愿。”我一字一句地说,“不曾受人撺掇,也不曾受人所迫。”

    几乎是接着我下一句,他问出声:“那你,究竟为何要不辞而别?”

    四周沉寂了下来。

    我目视正前,不偏不移,神色淡漠如尘。徐燕卿静默凝视,他原是意气风发,如今静如死水。他开口问:“你坐船,要去什么地方?”

    “管道易截,水路难追。”我缓缓说,“天下四海,任是到哪一处,都比白白地枉死在这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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