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上跟感性上很难做到一应俱全。

    陆少华对方钰的态度大多数是在感性上，他不想伤害他，更不想方钰气恼自己，但有时候也因太感性，导致做什么不顾及后果。

    当时想看方钰变脸，就故意叫他洒虫子。

    于是就作死了。

    当然，最终决定的还是理智。

    ……

    摸了摸胀痛的脸颊，陆少华长睫低敛，眸底的算计，疯狂，隐忍稍纵即逝，快得像从未出现过。遗憾的是他的眼神变化没有被任何人发现，包括正站在跟前的方钰。

    方钰只觉得手疼，揉了揉，不再去搭理他，径直走到队伍前头。陈露跟林平两人把陆少华扶起来，看着陆少华那红扑扑的脸，一言难尽。

    “你……还好吧……”

    陆少华淡淡勾起唇角，摇摇头，一如初见时那般恬淡亲近，像初升的太阳，温暖又不过于强烈，把一个默默忍受的角色饰演得惟妙惟肖，但说到底，也不算真的演。被打，是陆少华自愿的，他一直坚信着，现在付出的有多少，后面拿回来的就能更多，所以，他一点儿都不生气。

    真的……

    “我还好。”

    陈露看他的眼神更加同情，只觉这孩子受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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