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第644节

可柳岸又不让他下床,他就趴在床边,扒着柳岸的肩膀,看着闹人精的脸,半死不活地对柳岸说:“我记得当初抱你,可好抱啊,咋抱都可得劲,为啥这货……软巴巴哩,咋抱都别扭,还死闹人?”

    闹人精用更大声的哭嚎抗议老爹的诬蔑:爸爸生下来最多六斤,他快七斤,怎么可能他软巴巴哩?

    柳岸手上轻轻拍着柳石的背,笑着说:“像我这么聪明又听话哩,哪儿恁多?”

    柳凌和柳海都跟他说过,他刚生出来时,柳侠别说抱了,孙嫦娥把他放进柳侠的被窝儿里,柳侠就紧张得连动都不敢动了。

    而且柳凌和柳海还都坚持说他小时候也是个闹人孩儿,只让柳侠一个人抱,别人抱着晃悠都没用,他能哭个半死,而柳侠随便胳肢窝一夹,他就乖的不行,不哭不闹,还能自得其乐地嗯嗯啊啊唱歌。

    但在柳侠的回忆里,他却是没有一点不好,除了丑。

    果然,柳侠扒着柳岸的肩膀,看着小家伙憋的通红的小脸继续回忆:“你那时候别提多听话了,我抱着你,你就乖乖哩睡,要不就睁眼看着我,只要能看见我,你就不哭。

    我听您大伯说,我小时候也可听话,你说,咱俩都恁好恁乖,为啥会生个这闹人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