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是大大的两个字：“不能。”

    周京然彻底憋不住，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就别招他了。”程遇在旁边好心提醒他，“这一早上都来了不下十个人了，我看他这会耐心只剩百分之一了。”

    周京然马上做了一个不敢招惹的表情，闭上嘴在他旁边坐下了，过了一分钟，陶宁忍不住抬眼看他们，“你们觉得我会看不出你们在用微信交流？”

    那两人僵了一下，然后立刻怂了，齐齐把手机放下，“宁爷，我们错了，真的，不八卦了。”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周京然可怜巴巴地看着陶宁，“是不是俱乐部的人啊？你不告诉我我会疯掉的。”

    陶宁直接起身，“我回家了。”

    “哎哎哎。”程遇着急了，“爷您不能走啊，周六就打比赛了，今晚还要训练呢。”

    陶宁置若罔闻，拿起手机和车钥匙就往外走。

    陶宁一出门，周京然就立刻眼冒星星的看着程遇：“老程，快快快告诉我是谁？”

    程遇操起一个抱枕就往周京然身上摔过去，“烦你！”

    陶宁开车在外面兜了一圈，还是回了家。

    家里一个人都没有，他搬去俱乐部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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