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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7

上一动不动,胡统领来看他,心疼又埋怨:你这傻孩子,怎么这么老实?为了那个下九流的戏子,值得吗?冉玉浓勉强睁开眼,对他说:胡叔,您别这样说琪官。做戏子也不是他愿意的。他是个好人,是我的朋友。胡统领一阵叹息,安慰了他一阵后,见天晚便走了。

    到了掌灯时分,冉玉浓迷迷糊糊醒过来,却见床边趴着一个人。他细细辨认,却是琪官,忙努力动手去推他说:快起来,你还有伤了,小心又受寒。琪官被推醒,眨眨一双星目,看着他半天。张嘴喊了声:小浓。眼泪唰的一声便落了下来。冉玉浓急了,说你别哭啊,在枕边摸了摸,摸出一块棉巾递给他擦拭。

    琪官抽抽搭搭的说:你这个傻子,干嘛要为我做到这样,我算是什么东西,值得你这样做吗?傻瓜,大傻瓜。边说边哭,后股的伤确实疼得很了,便趴在他身边继续哭。冉玉浓看他这个样子哭笑不得,真诚的说:别这样说,琪官,你是我的好朋友,为好朋友两肋插刀是应该的,是天经地义。这点事算什么呢?再说你一直教我读书,我本来就该谢谢你吗。琪官越听哭得越狠了,只把他一块棉巾全哭得湿透了,拧出水来。冉玉浓直看得咋舌。

    好半天,他终于不哭了,停下来缓缓气后说:小浓,我就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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