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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节

人家也不会报案了。此外就只能证明行为或手段不构成强女干,这就要从行为本身入手了,必然会涉及一些性-行为和性-器官的描述。这也是马跃一开始操心的原因,担心陆依依脸皮薄,干不了这活。

    马跃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想确定她是不是认真的在提这个建议。看到她神色坚毅,这才继续之前被一个电话打断的思想教育:“陆依依,当你选择当刑辩律师的那天起,就应该清楚自己有可能接到花案的。你当辩护人保护的是嫌疑人基本的辩护权,不是为了让他脱罪的,他最后构不构罪判不判刑,这是法院根据案件情况来裁判的,你要做的只是确保在整个案件审理的过程中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最后的结果跟你没有关系。你有什么好抵触的?”

    这话说的有点倒果为因的意味,站在他们辩护的立场上,最重要的是想方设法从各个角度证明检方的控诉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程序违法,从而最大力度为被告人辩护,如果他们都证明不了,那才是马跃话中所述。

    不过他话中想表达的意思陆依依都能明白,然而还是选择拒绝:“师傅,你说的我都懂,但我就是不想接花案。”

    刑事案件和民事案件不同,民事案件律师可以进行风险代理,比如一个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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