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往哪去……”

    她后边还有长篇大论要说，不过楚月却不想听：“祖母，你是要让我回去给他当小吗？”

    一句话，就叫姜老夫人愣住了，她抿抿嘴，张了张口有心解释两句，话到了嘴边却也只能咽回去。

    而看她祖母这个反应，楚月也可以确定了，和尚的确是娶妻了的，而且没准府上还跟秦宣差不多，妾室肯定也是不在少数的。

    “我上一个身份好歹也是秦王妃，虽然不受宠，不过怎么说也是正牌的，这一任不说更好，但是沦落成为人家的小妾，这也是太惨了点，祖母你说是吧。”楚月说道。

    宫里除了皇后娘娘，其他哪怕是贤妃德妃与淑妃三位娘娘，那都算是妾的。

    不过就算是妾，那也是皇上的妾啊，比人家的正妻可都要尊贵多了，尤其皇上还这么宠自己孙女。

    “月儿……”

    不过姜老夫人才想要劝一劝，楚月就说道：“祖母，我现在这样不就好好的吗，你就别让我跟他回去了，回去了，处处都得矮人家一头，人让我跪我就得跪，人给我扇巴掌长记性，我还得谢恩，祖母，你想让我跟他回去过那样的日子吗。”

    “这倒也不会，他家里那位素来是个宽容大量的。”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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