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节
,突然意识到,自己为何会在这一句上纠结许久。
因这短短十个字,已成了他的心魔。
那日在诗会上,徐思年就已看出刘拂所求为何——她要用自己的能力本事,为饶翠楼,为她自己找一个坚实的靠山,好让浮萍般的女子有枝可依——而这本事,绝不是色相与肉.体,而是能压得张智、李迅哑口无言的才学。
徐思年深知自己的处境。作为同知之子,他自能护佑一个妓子,却无力在父亲迁任之后,还能继续护住她们。
诚然,他纳阿拂为妾,定可保她一世安宁,可……
徐思年捏紧了杯子。
可他现在只是这么想想,就觉得是对阿拂的亵渎。
“松风兄,你又走神了。”
徐思年将视线移到刘拂面容上。
“能”与“多”是他,而“不能”与“寡”……
能干如何,多知又如何?即便他赢了方奇然和蒋存,即便他的学识胜过金陵众学子,在阿拂所求之事上,依旧帮不上半点忙。
就是因为看得分明,所以哪怕他心不甘情不愿,也依旧为阿拂送信,为她搭桥铺路。
徐思年嘴角溢出一丝苦笑,咽下所有不甘:“这句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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