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节
小瞧了云浮。为兄只盼你早日砥行立名,发名成业。”
他夸的真心实意,带着为人兄长者特有的骄傲与自豪。
鹏之徙于南冥也,水击三千里,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是为鹏抟万里。方奇然并不知道,此时的他与那日诗会上的徐思年,想法不谋而合。
方奇然先拱手向高台上的官员们道:“学生自知不敌,只想与小友讨论一场。”
他身份特殊,且聚星亭文会本就为图一乐,知府与守备自然愿意顺他心意。
刘拂还礼,问道:“子曰七十而从心所欲不愈矩,兄长可知,为何为七十?”
方奇然道:“自非如此,只是次第而已。”
待再解释,又觉得一时口拙,无法尽述。
刘拂笑道:“三十而立、四十不惑,五十知天命,六十而耳顺,声入心通,不思而得。如你方才所言,吾非生而知之者上,自要日积月累,才可达从心所欲之境地。”
方奇然听后大笑:“云浮所言,如醍醐贯顶,是为兄不如你。”
他的目光清和平允,温润敦厚,让被注视着的刘拂深觉如沐春风之感。
刘拂拱手,正色道:“我有一言赠与兄长。”
“洗耳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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