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节
方奇然端着茶杯的手颤了颤:“你的意思是……”
“大哥可还记得,我三个月前死磨活拽着,让海棠姐姐在院中打了个口井?”
“自然。”
因着男为阳女为阴、火为阳水为阴,阴盛阳衰不利于招揽恩客,若非秦淮河千年风雅,青楼楚馆这种女儿家聚集又是做皮肉生意的地方,只会远远离着水。不拘是饶翠楼还是另外十百三十七家勾栏院,都是买水洗漱买水吃。
而在今年夏天,刘拂不顾春海棠生气,整整缠了十数日才让春海棠勉强点头,同意在后院打井。
那个宜动土的好日子,还是刘拂特意托方奇然算出来的。
方奇然沉吟道:“莫不是你从那时,就预料到了来年大旱?”
刘拂先是颔首,又摇了摇头:“打从桃花汛雨水就极少,我那时心中只是奇怪,到夏天只下了十六七场雨,才有了隐忧。”
建平五十三年雨水虽然不丰,但也还在正常范围里,刘拂能预测出明年大旱,自然是因为史料有记——这场旱灾算不得长,却严重影响了来年春耕——她清楚的知道这场旱情的影响,可在面对方奇然时,只能迂回着来。
“那眼下,是确定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