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节
甚是。”他算过府中留药,向着她笑道,“到底是你心思细腻。”
“大哥到底是户部侍郎之子,遇到财务之事,就是要比他人通透一些。”见另二人依旧不懂,刘拂只得解释道,“多年苦读与九天煎熬,加上近乎半年的缺衣少食,不论是落榜大悲还是中举的大喜之下,想是有不少人会因此病倒。”
“明日的鹿鸣宴,也不知有多少人会带病出席……若真有那般才学人品俱佳的,全可以药相赠。”
刘拂的视线滑过三人面庞,轻声道:“结党营私是重罪,但又有谁没几个知己好友呢?”
若她记得没错,今年金陵秋闱,确有几个称得上英才的青年士子得中。
黎明时分,主考官亲捧榜文上了八抬大轿,由兵丁相护鼓乐开道,一路行至巡抚衙门。
辰时正,榜前已聚了无数人。
考生增多,录取名额却没多到哪里去。
江苏安徽两地,分录一百九十人,排名一百八十七位的周行可谓是末尾之末。
主考官李正贤十分艰难地越过围在榜前的三千余人,下轿张榜,又艰难地登上高台。
榜下不论是书生还是家仆,都恨不得将眼珠子黏在三尺见宽的黄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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