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节
”
“我自幼便知晓,祁国公府的荣耀,有大堂兄去抗。二哥是父亲的嫡长子,且与太孙年岁相差许多。”
“是以,我周行于周家、于父亲来说,唯一的意义,便是能将祁国公府紧紧地绑在‘孤臣’二字上。就如我叔祖为助圣上铲除外戚而获罪被斩,高叔祖因救驾多次英年早逝一般。”
“我的命,便是来拿使的。”
周行扯起嘴角,面上并不带丝毫悲凉,反轻笑道:“祁国公府世代忠心,只做天子臣。”
“从我懂事起,便知侍君如侍国,为了大延千年昌盛,可不计一切。”
可君王多疑,想要得到一个帝王全部的信任,又谈何容易。
方奇然之父脱出本家,一心侍君;武威大将军早早将独子拎上战场,为圣上执密事。
就算是她的祖父忠信侯,当年将自己送去无依无靠的小天子身边,除了护卫圣上之意外,亦是为了在她女儿身暴露时,能凭着幼年而起的情意从欺君大罪中抢出一条命来。
从龙之功无人不想得,但如祁国公府这般将子嗣当冷冰冰的工具使的,整个大延或许也仅此一家。
刘拂只静静望着他,也不出言劝慰。
她知晓,以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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