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和观众席有段距离，她虽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可是从他们诧异的目光中已经猜出一二。

    “九爷。”姚晴岚笑着打招呼，“没想到您也来了。”

    叶九霄一个眼神都没给她，直接走到顾华灼身边，“几环。”

    “三……”顾华灼自己说出来都觉得丢人。

    “你刚刚的姿势有些不对，你再做一次给我看看。”

    顾华灼都能感觉到自己后背那些灼热的视线，仿佛要把她融化。

    叶九霄瞧她扭扭捏捏的，直接把枪塞到她手里，几乎从后面贴着她，帮她调整姿势。

    他呼吸热切，嘴唇微微擦过她的耳垂，让她颇不自在。

    “叶九霄，你怎么来了，后面那么多人在看呢。”

    “我指导我的徒弟有什么问题？”叶九霄挑眉。

    “谁是你徒弟啊。”

    叶九霄勾着嘴角，“怎么？你第一次射击，不是我教的？”

    “是你！”

    “握好了。”叶九霄沉声道，“就这个姿势，好好瞄准，成绩不会差。”

    “可我还是会输吧。”

    “那也不能输得太难看。”

    顾华灼嘴角抽了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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